出来他的嗓音在颤抖。
这段时间他不知道遭了多少罪,辗转好几个县,蹲守不同地域的星河酒店。
才从这些客户随手丢的烟头,随口吐的痰。
甚至酒店扔出来的垃圾堆里,都有被他翻过的痕迹。
然后拿去无差别的化验,几乎大部分dNA样本里都是呈阳性。
可光有化验数据没用啊,又不知道谁的数据是谁的?
那怎么整?
要不说还是钱达有办法,他开始记这些人的车牌。
利用自己的警员身份,去交通局查车牌的户主名跟手机号。
越收集越震撼,发现这群人要么是某某企业老总,身价不菲。
要么就是政府部门的某位科长或者主任啥的。
化验数据有了,人员名字信息也有了。
可还是无法配对,就在这个时候,元朗在市里出事了。
他脑子一热,急中生智下,直接把数据拍照。
然后用威胁的口吻,给那些非富即贵的群体发了短信。
统一口径都是一样的,别以为你在星河酒店吸食违禁品能瞒住所有人,这是你的体检化验单。
想办法让市局把元朗放了,否则我就把体检单邮寄到你们单位去了。
虽然那张单子上没有名字,可这些人的确经常去星河酒店嗨皮。
心里能不怕吗?
钱达这么一吓唬,可算捅了窝了,有些人都不认识元朗是谁。
但还是去尽快打听了,这才明白那个叫元朗跟市委书记儿子打架。
被市局抓了,所以这群人里有能量的,开始疯狂联系张浩了。
“好说,我现在就可以放元朗出来,但需要你来换他。”
“考虑一下吧…”
张浩深呼吸一口气,声音平静的说着。
堡垒已经被钱达捅破了,无论如何他都要解决这个问题。
“不用考虑,我现在就来市里,希望我到的时候。”
“能听到元朗被放出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