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尝出个滋味呢,珍贵的果子没了。
元朗跟曹清瑶第一次那天晚上,就是八戒吃果子的写照。
没滋没味的发生了情感,可今晚这第二次吃果子。
两人的脑海比谁都清醒,也更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那高昂亢奋的交响乐,这一次响的是那么彻底与悲悯。
一句多余的话没有,两人从入户玄关的墙壁。
到阳台的窗户上,最后辗转反侧的躺在主卧床上。
她要,他给,他让交响乐来得更猛烈些。
“吧嗒…”
直到两小时后的卧室里,一根胜利的香烟被点燃。
元朗靠在床头,左脚搭在右脚上,怀里搂着脸色泛红的曹清瑶。
惬意的吐了一口烟圈,那修长白皙的大玉腿。
那如峰峦起伏的翘臀,那光滑无瑕的后背。
在元朗奏乐的时候,都身临其境的感受过。
手感美妙,滋味浓郁…
“在省处理方案下来前,我替你把财政局专项款的问题解决了。”
“不要慌,我还在…”
元朗轻声安抚着,他觉得自己此刻特别像个爷们。
想用尽一切办法,去保护怀里自己的女人。
“不用,你好好的,别乱搞事。”
“明天我会去市里找南翔,有他们家出面。”
“这事,这事应该就会过去的,我会让他放弃针对你。”
“以后你,好好干…”
听到这话,元朗手上的烟掉在了地上,整个人也噌的一下坐了起来。
抓着曹清瑶的双肩,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难怪今晚叫自己过来,还这么主动,感情这特娘的是给自己吃的最后一顿呢?
明天找南翔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要跟南翔上床,以后要跟南翔订婚,成为南家的儿媳妇。
而他,元朗…
会是江湖过客,一缕烟云罢了。
“我们之前说过的,如果真到了这一天。”
“我希望的是你能为自己而活,你忘了吗?”
“哪怕牺牲掉我,你也要为自己而活,你不记得了吗?”
“我们之前说过的,有说过的…”
“不准去,你不准去找南翔,你找他我就去省里乱咬一通。”
“我…”
元朗怪还没说完,又被曹清瑶贴过来,狠狠的堵住了嘴。
能清晰的看到她的眼角里,闪烁着无声的泪光。
今晚她的爱,火热且奔放,元朗提的各种过分要求。
她都极其的迎合去满足,那双大眼睛在黑夜中很亮。
那不是光,是流不出来的泪…
第二天早上,两人一块起床,又温存了会。
可每当元朗想要劝阻曹清瑶时,她总是用嘴堵住自己的嘴。
收拾完出门的时候,她终于看向元朗开口了。
“人生在世,不如意的事常八九,我们是成年人了,不要意气用事,更不要那么幼稚。”
“我去找南翔,在此刻对我,以及整个曹家是最优的方案了。”
“上次把你踢出去,是因为我家那个老姑威胁的我。”
“她说如果再不把你从身边赶走,她会要你的命…”
“我不想你一直误会我,这几个月的相处,我看的出来,你比我更适合做官,更懂得如何跟那些人斗争。”
“我恨透了这波橘云诡的名利场,你知道吗?”
“我会让南翔跟市里那些领导,放你一马的。”
“好好发展,别惹事,希望有一天,可以看到你鸿途高升,干掉这群垃圾权贵。”
“我爱你,元朗…”
道别完后,曹清瑶毅然决然的拿着包,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而元朗站在后面,早已泪流满面,他的心如刀绞般难受。
可正如曹清瑶说的那样,他能怎么办?
他阻止不了一切发生,只能看着眼前心爱之人,就那般的流走。
无力且无助,不甘又不忿,像极了在最穷的时候,遇到了最想守护的她。
可两人都不年轻了,这是官场,是现实,是生活。
是豪门权贵一次小小的任性,带走了泥腿子头上的一片云彩罢了。
有人在意吗?
谁会在意呢?
当元朗泪流满面的冲下楼时,曹清瑶刚好在秘书梁韶涵的搀扶下。
坐上了专车,远远的离开。
而副驾驶位的梁韶涵通过后视镜,看到了后面的元朗。
“领导,元组长他在后面…”
梁韶涵身为过来人,不动声色的询问一声。
“他不在,你什么都没看到,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