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压了。
你能如何?
敢如何?
“他是市委书记儿子,他爸是副省长。”
“我就一个县局小局长,你爸是派出所指导员。”
“来,你告诉我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
丁建新也懒得掰扯那些,很无奈的说出令人最无力的话。
这一刻,元朗的脑海里忽然想起了大孤镇的那个阿强。
他当时坐在炕上,看着别人玩秀芹的时候。
应该也是这般的无力吧?
“叮铃铃…”
这时丁建新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县长曹清瑶打的。
他整理了下情绪,直接当面按下了接通键。
“领导,我在人民医院呢,哦,好,马上处理完了。”
“我知道了,我尽快过去。”
虽然丁建新的声音很卑微,可元朗还是听到手机里传来曹清瑶带有训斥的声音。
还是环保最后那点工作没解决好,白若云一直在找曹清瑶的茬。
她只能把压力给到下面的这群人身上了。
“电话给我吧…”
元朗从丁建新手上接过电话,放在自己耳边。
语气平静的对电话那头的曹清瑶说道:“罗燕死了,失踪两天,被人折磨死的。”
“最后给定性突发疾病,意外死亡。”
“你这个县长,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电话那头的曹清瑶知道元朗是什么意思,可她现在自身都难保。
哪顾得上八竿子打不着的罗燕?
沉默几秒后的曹清瑶只好回复了两个字:“节哀…”
可这并不是元朗想听到的,甚至听到这两个字,反而生出无名怒火。
忍不住的破口大骂道:“我节尼玛个麻花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