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朗不以为然的摆摆手道:“那不至于,我就一条命,怕死的很。”
“就算要换,也不会是跟王天立换的。”
“今晚先这样吧,都先回去休息。”
“门口那群申冤投诉的老百姓,明天盯着天立集团,给他们该赔付就赔付。”
“少一个子,都不能让放人…”
丁建新吐了口烟圈,脸色沉重的点点头。
今晚过后,不用说了,在这津阳县官场。
他已经贴上了县长曹清瑶这一派系的标签了。
十几分钟后,马莲的电话打了过来,接通后,没有声音,只有不停的哽咽抽泣声。
“姐,有事就说呗,见到孩子了吗?”
元朗瞥了眼旁边的曹清瑶,声音很小的询问着。
“嗯,见到了,谢谢你。”
“我,我不是人,我都没脸见你了。”
“酒店的所有手续都在我家玄关的抽屉里。”
“家门钥匙在门口鞋架上放着,你帮姐把酒店兑出去吧。”
“我打算带孩子离开津阳县了,以后回不回来,我也说不准。”
“今晚就走,别来找我…”
“认识你这段时间,姐很开心,以后你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这是个告别电话,元朗也清楚马莲是害怕了。
她跟过田守成,也清楚官场斗争起来,有些人说死就死。
这次王天立用她的孩子威胁,属实吓到她了。
“姐,你想好了吗?”
元朗没有硬软,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的生活方式。
“嗯,想好了,爹妈从没拿我当过家里人。”
“只要孩子安全,我去哪都行,酒店的事麻烦你了。”
“帮姐兑个好价钱,我跟孩子后半辈子的生活费,就指这点钱了。”
马莲哽咽两声,声音清脆的说着,也是在证明。
此刻她对元朗,是无条件的信任。
“放心吧,我给你兑个合适的价钱,路上注意安全。”
“有事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