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朗打电话叫乡长常山过来了。
把众人安排进招待所休息后,元朗这才与常山坐下来聊。
“高王乡什么情况?”
元朗递过去一根烟询问着,常山五十岁出头。
接过烟,给元朗点上后,这才开口道:“就是你看到的情况,红毯是紧急铺的,锣鼓队是花重金凑的。”
“孩子们的课上到一半,就被拉过来欢迎你了。”
“村民里,应该还藏着不少记者,刚才我真怕你头脑一热。”
“举着手踩着红毯走过来,那不出两个小时。”
“县电视台就给你放出来了,到时候你还能有好啊。”
常山吐着烟圈,心有余悸的出声着,他在乡里的日子也不是很好过。
上面又没人,他这个乡长还是新提上来的。
在乡里没人听他的,为了苟活只能干点吃力不讨好的活。
包括之前的省政策环保基金申请书,常山被逼的把字都给签了。
得亏后来县里统一工作,才把他给解救出来。
“我不是说这些,而是造纸厂的污染到底严重吗?”
元朗心里很清楚对方想把自己给架到火上,然后再摔下来。
就不信,他们这个厂门口,一直会这么热闹?
可元朗还是低估了杨书记与赵总的决心。
连着五天,厂门口都是鞭炮齐鸣,锣鼓喧天。
孩子们每天都会抽几节课来列队欢迎,等领导视察。
搞得不少家长,背后把元朗这个领导的户口本,都快骂升天了…
“不清楚,我进不去厂里,也不知道他们的污水怎么处理的。”
“至少明面上看不出哪里不对劲,还是得进厂看整套生产线才行。”
常山将烟头踩在脚下,叹息一声无奈的说着。
“对了,宋希是你的人吧?”
“那老头,已经跟赵一平的侄子都快成忘年交了…”
常山忽然想起什么,看向元朗补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