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去告状,我也不能说了。”
“嘟嘟…”
手机里传来挂断的忙音,不过确实给了曹清瑶不少启发。
津阳县民间一直有句谚语,铁打的洪志国,流水的干部啊。
前任马县长虽然被带走了,但好歹也在县里扎了三年。
明天上班,得找那个跟前任县长走的近的干部聊聊。
对,前朝余孽吗,肯定不会被重用,自己完全可以从这里切入。
找到突破口的曹清瑶,瞬间心情都好了不少,没多久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上班,元朗按点踏进镇政府院子,只有个老妇佝偻着腰在扫院子。
这应该就是秀芹的婆婆,阿强的亲妈了。
一边做局把你腿敲断玩你老婆,一边给你一口能活下去的饭吃。
让你活不起,又不甘心去死。
这就是政治赋予权力的手段魅力啊,把人性给把控死死的。
昨天也没给元朗分配办公地,导致他也没地方去,又坐进了会议室。
心中很是忐忑,不知道周科华跟吴群这两老棒子。
今天又要用什么手段逼他去签字,扛下这口黑锅了,
可直到元朗在会议室坐到中午吃饭,都没见这两瘪犊子领导。
最后被一个跑腿的,给叫到了食堂包厢。
一进门,便看到周科华与吴群,准备一桌子好菜,还放着六瓶茅酱香。
“元镇长,昨天说给你接风,有点事耽搁了,今天给你补上。”
“快坐,快坐,昨晚那点误会,别放心里去。”
“都是老爷们,过去的事就不提了,今天只喝酒接风,不谈公事怎么样?”
站在门口的元朗,属实有些看不懂了,这脸变的就这么快吗?
又要玩什么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