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夷、痛心、愤怒,乃至一丝幸灾乐祸的复杂目光,玄慈仿佛置身于无形的烈焰之中,每一寸肌肤都在被灼烧。
他苦心经营数十年的庄严宝相,在方才那几句自白中已然彻底崩塌。
他深深地、无力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充满了无尽的疲惫与悔恨。
他知道,事已至此,无可挽回。
但他仍存着一丝侥幸,或许坦诚一切,剖白心迹,能挽回一丝少林的清誉,能让自己在身败名裂之后,至少保留一点点作为人的、被理解的可能?
他双手颤抖着再次合十,声音沙哑而沉痛,带着一种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急切,开始了他的辩解与忏悔: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空洞地望向远方,仿佛在追溯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诸位英雄,老衲自知罪孽深重,万死难赎其咎,方才萧施主所言句句属实,老衲年少之时,确因雁门关误杀之事,心中郁结难解,愧疚日夜啃噬,佛法修行竟入了魔障,一时心智被蒙蔽,动了凡俗之情欲……”
他试图将破戒的缘由,归结于雁门关事件带来的心理创伤,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因巨大愧疚而意志薄弱、一时失足的可怜人。
玄慈这一开口,就是老少林寺方丈的操作了。
武功佛法都得往后排排,口才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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