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慕容复气的想咬人,这特么也能踩我一脚?
只是没人在意慕容复了。
玄慈被萧峰托起,听着他这番情真意切的话语,看着台下群雄由衷的赞叹,心中那块悬了多年的大石,终于轰然落地。
他脸上露出了释然与感激交织的会心笑容,连同他身后的玄寂、玄难等玄字辈高僧,也都暗暗松了口气,面露欣慰。
玄慈心中默念:阿弥陀佛,此事总算圆满解决啊。
他此举,固然有挽回少林声誉的算计,但内心深处,对雁门关惨案也确实抱有真实的愧疚。
如今能得到萧峰父子的公开谅解,于公于私,都去了他一块心病。
他自觉这番谋划,既保全了少林颜面,也给了萧峰一个彰显大度的舞台,堪称两全其美。
然而,萧峰心中的那股被算计的愠怒,却并未因这番漂亮的场面话而消散。
玄慈个老贼秃,利用我倒是利用得顺手!
事先连声招呼都不打,便将我置于这不得不原谅的境地。
如此,岂非白白被你当成了挽回声誉的垫脚石?
真当我萧峰是那等可以随意拿捏的老实人么?
他脸上笑容不变,眼底却掠过一丝寒意。
就在玄慈满脸感激,准备再说些场面话,将这一页彻底翻过去之时,萧峰却忽然再次鼓足内力,声音清晰的传遍全场,将刚刚平复下去的喧嚣又压了下去:
“玄慈方丈深明大义,勇于担当,萧峰感佩!只是……”
他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变得略显凝重,目光灼灼地看向玄慈:“在下这里,还有一事,心中疑惑已久,如鲠在喉,不吐不快。此事与当年雁门关旧事无关,乃是关乎方丈您个人的清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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