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玄慈方丈与无崖子相谈甚欢,气氛融洽,慕容复深知自己绝不能在此刻失态。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滔天巨浪,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甚至带上了一丝虚伪的赞叹,上前几步,拱手道:
“无崖子前辈之事,当真可谓传奇!晚辈慕容复,昔日亦在聋哑谷,虽不曾有幸得见前辈风仪,但今日见到前辈仙姿,也是大慰平生!
萧兄能得前辈青眼,继承逍遥派道统,亦是实至名归,恭喜,恭喜了!”
他这番话虽然看似漂亮,但说的却极其言不由衷,每一个字都透着尴尬与勉强,但在众人面前,却不得不维持这最后的风度。
无崖子何等人物,岂会看不出慕容复那点小心思?
对于慕容复的事情,他也早就听闻过。
但这种人物,他都懒得理,更懒得点破,只是瞥了他一眼,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一番复杂的寒暄与解释之后,天色已晚。
玄慈方丈见诸事已毕,便吩咐知客僧准备素宴。
席间,众人各有心思,气氛看似和谐,实则暗流潜藏。
用罢素斋,玄慈方丈亲自为萧峰、无崖子、段正淳、慕容复等重要宾客安排了清净的禅院厢房休息,以备明日那注定不会平静的武林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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