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黑,仿佛那冰冷的屠刀已经架在了脖颈之上!
巨大的恐惧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他们,什么使者的体面,什么文人的风骨,在生死关头,全都化为了求生的本能。
“萧将军!且慢!且慢啊!”
萧格再也顾不得什么礼仪,几乎是扑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双手向前伸出,做出一个徒劳的阻拦姿势:“万事好商量!万事好商量啊!求将军再听我等一言!”
兀颜杰也紧随其后,甚至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以头触地,砰砰作响,哀声求告:“将军!萧将军!您大人有大量!就当我等方才所言皆是放屁!是胡言乱语!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只要您肯提出条件,无论是什么,我等定然一字不差的带回,禀明陛下!求您给条活路,也给太子殿下一条活路吧!”
他们软磨硬泡,死活不肯离开,就跪在大堂中央,涕泪横流,将卑微与乞求演绎到了极致。
为了活命,他们可以放弃所有的尊严。
面对这两人声泪俱下、近乎无赖的纠缠,乔峰既未动怒呵斥,也未出言安抚,只是重新端起了酒杯,目光平静地落在他们身上,仿佛在欣赏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不点头同意,也不摇头拒绝,更不再提及任何具体的条件,就像一尊深不见底的古潭,任由外界风雨飘摇,我自岿然不动。
这种沉默,这种莫测高深,比直接的拒绝更让人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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