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那溃兵头目,沉声道:“你,把当时的情形,从头到尾,细细说来,不得有半分遗漏!”
那溃兵不敢隐瞒,强忍着恐惧,将他们如何抵达土护真城下,陈渊如何与萧远山对话,如何提出斗将,李文杰如何威风凛凛地出战,那萧峰如何徒手接下致命一击、反杀夺棍、掌毙李文杰,又如何于万军之中取陈渊首级、撕裂帅旗……
这些事情,都被他们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虽然言语粗陋,夹杂着个人的恐惧与夸大,但核心过程却描绘得清晰无比。
随着他的叙述,大帐内的气氛越来越凝重。那些原本还心存疑虑的叛军将领,脸上也渐渐露出了惊骇之色。
空手接重兵器、秒杀悍将、单骑闯阵、阵斩主将、撕旗慑敌……
这一桩桩一件件,已然超出了他们对勇武二字的寻常认知。
毕竟万军之中杀敌方主将,这种事情都是故事里才会出现的,现在居然出现在了现实?
这对吗?
那萧峰,真就有如此的本事?
耶律涅鲁古初时的惊愕慢慢被一种混合着嫉妒、愤怒和难以置信的情绪取代。
他咬牙切齿,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萧峰…萧峰!好一个萧峰!杀我大将,挫我锐气!此仇不报,我耶律涅鲁古誓不为人!
父王,请给儿臣一支精兵,儿臣定要亲率大军,踏平土护真,将那萧峰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
他此刻满脑子都是报复,恨不得立刻将那个素未谋面的萧峰碾成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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