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峰的降龙十八掌已臻化境,更难得的是他将逍遥派武功的精要融入其中,刚柔并济,威力更胜往昔。
李秋水看得目不转睛,心想:这小子果然了得,难怪当日能胜过我,固然当初有我心神不宁的原因在,我也是不如他的,师姐的武功本在我之上,竟也奈何他不得。
场中二人越斗越快,天山童姥的天山折梅手变幻莫测,乔峰则以擒龙功应对,时而夹杂着白虹掌力,掌风忽左忽右,令人防不胜防。
又斗了十余招,乔峰忽然朗声笑道:“师伯武功果然厉害!既如此,乔峰也不藏拙了!”
话音未落,他掌法突变,降龙十八掌的威力又增三分,每一掌都带着排山倒海之势。
天山童姥只觉对方掌力一波强过一波,震得她手臂发麻,心下暗惊:这小子竟似越战越勇,内力源源不绝!
其实乔峰早已摸清天山童姥的武功路数,只是先前有所保留。
此刻全力施为,降龙十八掌的刚猛配上神照经的绵长,竟将天山童姥逼得步步后退。
五十余招过后,天山童姥忽然卖了个破绽,然后跳出了站圈。
随即后撤一步,连忙摆手道:“不打了不打了!你小子越打越勇,谁能打得过你?姥姥我算是认输了!”
乔峰收掌而立,笑道:“师伯过谦了,您这一身功力,可比李师叔还要厉害不少,难怪这么多年,李师叔都被您打得不敢出西夏呢!”
一旁观战的李秋水闻言,嘴角微微抽搐,心想:你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若不是师姐武功太高,我李秋水何至于三十年才敢找她报一次仇?
无崖子却是满面欣慰。
他看得出来,乔峰一身武功已在师姐之上,最多功力稍逊,但那越战越勇的势头着实惊人,方才甚至好几次手下留情了,有此传人,逍遥派何愁不兴?
比试过后,四人回到精舍。
乔峰郑重对天山童姥道:“师伯,我还须得和你说一件事,关于乌老大等人的事,还望您能既往不咎,乔峰既已许诺为他们解除生死符,便不能食言。”
天山童姥原本对此事颇有芥蒂,毕竟乌老大曾将她擒获,很是折辱了一番。
但此刻她心情甚好,又经乔峰多次劝说,早已看开许多。
“你小子倒是会做人情。”
天山童姥哼了一声:“也罢,既然答应了你,姥姥我自然不会反悔,回去后便为他们解除生死符便是。”
乔峰笑道:“师伯明鉴,三十六洞和七十二岛的人马虽然是乌合之众,但若能施以恩德,收为己用,总比用生死符强行控制要来得好。”
天山童姥沉默片刻,终是点头:“你说得有理,这些年我因心中执念,行事确实偏激了些,如今既已看开,自然不会再去为难他们。”
无崖子在旁听着,心中感慨。
他这位师姐向来固执,如今竟被乔峰说服,实属难得。
看来乔峰不仅武功高强,为人处世也自有一套。
李秋水忽然道:“乔峰,你此去大理,若见到段誉那小子,替我问个好,他既学了我留下的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也算与我有些渊源。”
乔峰点头应下。
他知李秋水对段誉这个莫名的传人,其实还是挺看重的,只是当初留下传承很大程度上也是和无崖子赌气,所以此刻就不好明说。
一切交代妥当,乔峰终于启程。
逍遥三老亲自送他至谷口,目送他身影消失在远方山道上。
“这小子,真是文武全才啊。”
天山童姥望着乔峰远去的方向,轻声说道。
无崖子微笑颔首:“我逍遥派能有此传人,实乃幸事。”
李秋水虽未说话,但眼中也流露出赞许之色。
乔峰离开聋哑谷,一路向南而行。
如今的他,武功已臻当世巅峰,更有逍遥派全力支持,宏图大业可谓根基已固。
“阿朱,我来了。”
他望着南方,眼中满是期待。半年多的分别,让他对那个聪慧可人的女子思念日深。
不知她现在是否安好,段誉可曾顺利带她回到大理?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加快速度,纵马狂奔,向着大理方向疾行而去。
乔峰一路南下,半月不到便进入大理境内。
放眼望去,但见山峦叠翠,洱海如镜,虽不及中原繁华,却别有一番异域风情。
他记忆中虽曾到过大理,但印象已然模糊,此番特地前来,倒也觉得新鲜。
只是都说这个时候大理瘴气弥漫,但乔峰可还没感觉到,这就很神奇了。
这日来到大理城,径直往镇南王府而去。
但见王府门前两名侍卫按刀而立,神态倨傲。
乔峰上前拱手道:“劳烦通报镇南王,就说故人来访。”
那两名侍卫上下打量乔峰,见他风尘仆仆,衣衫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