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攥成拳头,骨节发白,脸上尚未消退的掌印也因此显得更加刺目。
她牙齿咬的咯咯作响,眼中喷射出的怨毒火焰几乎要将这夜色点燃:“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师弟绝不会无缘无故消失数十年!定是遭了奸人毒手!
果然是这对狗男女!我天山童姥在此立誓,不将你们抽筋剥皮,碎尸万段,誓不为人!!”
她多年来一直沉浸在无崖子厌弃她,躲避她的臆想之中,为此自怨自艾,暴虐无常,却万万没想到真相竟是如此惨烈。
积压了数十年的委屈怨恨和担忧,与此刻得知真相的暴怒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吞噬。
乔峰默然片刻,待她那股毁天灭地的怒气稍缓,才继续沉声道:“幸得上天垂怜,无崖子前辈命不该绝,被其大弟子,聪辩先生苏星河先生拼死救下,秘密安置于擂鼓山聋哑谷中。
苏先生为此装聋作哑数十载,忍辱负重,苦心布局,只为掩人耳目,暗中寻觅一位资质,心性俱佳的传人,以期清理门户,诛杀丁春秋那逆贼,为师报仇。”
听到无崖子虽侥幸生还,却如同活死人般被困一隅数十年,天山童姥又是心如刀绞,又是怒火中烧,呼吸粗重得如同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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