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连连点头,对乔峰的好感度更是飙升。
他这辈子最佩服的人就是慕容博,不然也不会对慕容家如此忠心耿耿了,乔峰尊重慕容博,他自然无比高兴,比尊重他本人都高兴。
阿朱则是四周看了一圈,甚至找几句借口,带着乔峰在燕子坞内部走了两圈,都没发现什么问题。
如此,也就放下了心,觉得慕容博肯定是已经死了,不会有假。
祭拜完毕,三人返回赤霞庄。
水路走的久,加上他们在燕子坞也走了一圈,费了不少时间,此时天色已经有些见黑。
公冶乾酒意上涌,又安排了一场酒宴,再次与乔峰痛饮起来。
最终,公冶乾酩酊大醉,被下人搀扶回房休息。
阿朱毕竟酒量浅,也有些微醺,先行回房歇息了。
乔峰则回到客房,他内力深厚无比,加上天性酒量极高,那些酒水于他而言不过如同清水一般,运功片刻便已神志清明,毫无醉意。
他静坐调息,耳听外面更鼓敲过三更,庄内早已万籁俱寂,除了巡夜庄丁的脚步声,再无其他动静。
乔峰猛地睁开双眼,眼中精光一闪。
他悄悄推开窗户,如同一片落叶般悄无声息地掠出客房,避开巡夜之人,轻而易举地找到了庄内系舟之处。
他解下一艘小船,内力暗吐,小船便如同离弦之箭般,悄无声息地滑向湖心燕子坞的方向。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