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换他们的,清一色是女性,且多半是原舰员家族中的女性亲属,如姐妹、女儿等。不过月余,整个灵植舰队,从舰长到最底层的维护员,竟神奇地完成了向全女性舰队的转变。
这一变化,也使得灵植舰队的作战风格愈发变得诡异难测。她们的战术时而如春雨绵绵,无孔不入;时而如夏雷骤降,狂暴猛烈;时而如秋风扫叶,精准致命;时而又如冬雪覆盖,隐匿无踪。
便如同女子的心思,令人难以捉摸,让负责与她们进行联合演练的其他舰队叫苦不迭,却也更加忌惮。
除此之外,灵植战舰还有一个极为突出的特点,那便是对外部补给的依赖性极低。
那些经过特殊培育和变异的灵植,功能千奇百怪:有的叶片能凝结出甘甜的露水,解决了饮水问题;有的藤蔓能结出富含能量的果实或类似面食的“馒头果”;有的巨大花朵能在短时间内形成可供休息的密闭“花房”;甚至还有能自发产生微弱光照、净化空气的苔藓类植物。
种种神奇,使得灵植舰队具备了极强的野外生存与长期续航能力。
这一特性,落在了王进眼中,与他心中酝酿已久的一个计划不谋而合。
他的意识沉入识海,那代表着已点燃并维持联系的子火光点稳定而明亮,连接着二十个不同的星空层域。然而,还有二十朵子火,光芒黯淡,感应微弱,处于失联状态。另外,尚有十六个位置空悬,代表着薪火有能力点燃却尚未找到合适承载目标的子火名额。
一个大胆而激进的想法,在王进心中逐渐清晰、成型。
在接下来的战略部高层扩大会议上,王进首次正式提出了他的构想。
“诸位,”王进目光扫过在场所有核心成员,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族偏安兽渊一隅,依托望乡城,虽有薪火庇佑,得以休养生息,日渐强盛。然,深渊广袤,层叠无尽,机遇与危险并存。幽影族之败,桃花诡异之威,警示我们,闭门造车,终非长久之计。将命运完全寄托于一地之安稳,无异于坐井观天!”
他顿了顿,让话语中的重量充分沉淀,继续道:“我提议,启动‘星海远航计划’。首先,派遣两支建制完整的灵植舰队,离开兽渊,深入未知星空层域。她们的首要任务,并非征战,而是根据薪火本体的感应,去寻找那失联的二十朵子火,并为剩余的十六朵空余子火,寻找合适的承载者,点燃我炎黄文明的新火种!”
此言一出,会议室内顿时响起一片低沉的议论声。尽管众人对王进的魄力有所准备,但这个计划的激进程度,还是超出了许多人的预料。
岳峙眉头紧锁,率先提出质疑:“王部长,灵植舰队潜力巨大,但现阶段战力堪忧。等阶最高的蕴生号不过二阶九级,在动辄四五阶战舰横行、诡异莫测的深渊中,实在弱小。派遣她们孤军深入,是否太过冒险?”
“冒险?自然是冒险。”王进坦然承认,但话锋随即一转,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激励人心的力量,“但我炎黄族,能从微末中崛起,靠的从来不是龟缩一隅,苟且偷安!靠的是先祖筚路蓝缕,靠的是族人奋勇争先!深渊危险,难道我神州大陆初辟之时便不危险吗?”
他站起身,走到会议室中央那巨大的星图前,手指划过那代表未知与危险的层层空域。
“我们有何凭恃?其一,薪火网络已连接二十星空,意念相通,信息无碍!随着薪火晋升,此网络还将不断扩大!这意味着,即便舰队远在亿万里之外,亦能与族地紧密相连,非是孤军奋战!”
“其二,子火图腾能明确指引方向!这比那些在深渊中盲目摸索、依靠残缺星图或危险航标的外来种族,我们拥有他们难以企及的导航优势!”
“其三,越距传送阵日益完善!如今除部分大件因能量与规则限制无法直接传送外,各类补给、弹药、甚至预制构件,皆可无距传送,瞬息即至!最大的后勤补给难题,已迎刃而解!”
“其四,亦是至关重要的一点,薪火之光,可免疫深渊侵蚀,能抵御乃至净化诡异伤害!这等于将深渊中最令人防不胜防、谈之色变的威胁,为我们消除了大半!”
王进的目光灼灼,扫过每一位与会者:“拥有如此四大优势,若我等还只敢蜷缩在这兽渊之内,守着望乡城做个看似安稳的‘守财奴’,那我敢断言,不需千年,炎黄族必将故步自封,锐气尽失,血肉丰盈而爪牙钝化,终将成为其他强大种族眼中待宰的肥羊,餐桌上的佳肴!”
他的声音在会议室中回荡,带着金石之音:“此次,我们不但要派灵植舰队出去,更要广发公告,采取自愿报名的方式,鼓励军队、民间的所有符合条件的舰队报名参与‘星海远航计划’!我们要让这无尽深渊,成为锻炼我炎黄儿郎的熔炉,成为我族攫取资源、开拓疆土的猎场!要让每一处深渊,都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