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名学员与王进并肩训练三年,早已形成了绝对的信任和默契,闻言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行礼:“是!队长!”随即迅速列队,有序地走向通往舱室的入口。
就在最后一名学员的身影消失在舱门后的刹那——
“好胆!!!”
一声如同炸雷般的怒喝陡然从战舰上方的高空响起!声浪滚滚,震得整个红果号都微微一颤!
刚刚回到舱内的学员们被这熟悉的声音惊得一愣。
“是总教习的声音?”
“他怎么在船上?!”
那小队长反应极快,立刻低吼道:“别愣着!舰外遇敌!快!叫醒所有人!披甲!警戒!”学员们瞬间行动起来,如同高效的战争机器,迅速奔向各个舱室。
而此刻,舰船之外,已是风云突变!
只见高空之上,总教习赵乾坤那如同战神般的身影傲然矗立,他脸上那道狰狞的刀疤在夜色中更显凶悍。面对下方骤然袭来的数道漆黑如墨、刁钻狠辣的偷袭能量,他竟是不闪不避,怒吼声中,一拳轰出!
重岳境武修的恐怖实力在此刻展露无遗!
那一拳击出,仿佛并非血肉之躯,而是一座巍峨山岳被凭空搬来,裹挟着无匹的重量与镇压一切的意志,轰然砸落!拳锋所过之处,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爆鸣,那几道偷袭的能量如同遇到烈阳的冰雪,瞬间崩碎、湮灭!
拳罡余势不减,如同实质般的巨大金色拳印,狠狠砸向下方的江面!
轰隆!!!
江面猛地炸开一个巨大的凹陷,滔天巨浪冲天而起!
与此同时,红果舰甲板两侧的暗门齐齐滑开,早已埋伏好的精锐将士和雏鹰营教官们蜂拥而出,瞬间结阵,各色元力光芒爆闪,杀向从四面八方悄无声息围拢过来的敌人!
锋锐境修士的战斗方式又是另一番景象。
他们的元力凝练无比,透体而出,化作刀罡、剑芒、枪影,锋锐无匹,切割空气发出尖锐的啸音。
尤其是护卫队长梁远尚,他手持一对沉重的乌金锏,修炼的正是杀伐最强的兵主之道!
此刻他如同人形凶兽,双锏挥舞间,磅礴的兵煞之气如同黑色潮汐般汹涌而出,那煞气不仅沉重,更带着撕裂神魂、污秽元力的可怕效果!
一名熔炉境的骄阳刺客刚扑上来,便被他一锏连人带武器砸得四分五裂,血雨纷飞!
熔炉境的修士则气血奔涌如熔炉,周身环绕着赤红色的气血纱衣,力量、速度、耐力远超常人,他们多是近身搏杀,拳脚碰撞间发出沉闷的金铁交击之声,气血爆发时甚至能短暂震开敌人的元力攻击。
而他们的敌人,大多身形瘦小灵活,穿着贴身的黑色夜行衣,使用的多是短刃、苦无、钩索之类的奇门兵器,身法诡异,攻击刁钻狠毒,显然是擅长偷袭刺杀的类型。
但为首的数名首领,却是个例外,他们体型魁梧,手持长刀重斧,打法大开大合,狂猛的元力波动赫然都达到了锋锐境巅峰!与梁远尚等人硬碰硬地对撞在一起,一时间元力轰鸣,劲气四溢!
王进在敌人出现的瞬间,便已抽刀退至舱室门口,冷静地观察着战场。
他看到来袭的敌人不过千余,领头者也只是锋锐境,立刻明白这不过是敌人的先锋试探部队,真正的杀招必然还在后面!
军方的援军至今未现,恐怕也是在等待更大的鱼上钩。
他心念电转,立刻朝着后方舱室沉声喝道:“所有学员听令!以原小队为单位,全副披甲,即刻出舱列队!”
王进的命令如同投入滚水中的冰块,瞬间在舱室内激起层层涟漪,却又被严格的纪律迅速压下。
各小队队长低吼着重复指令,学员们以最快速度检查甲胄、兵器,眼中虽有初临战阵的紧张,但更多的却是被压抑已久的战意和信任——对王进的绝对信任。
然而,就在第一批学员即将冲出舱门的刹那——
“呜——呜——呜呜呜——!!!”
一阵尖锐刺耳、迥异于以往任何信号的警报鸣笛声,陡然响彻红果号的每一个角落!其声急促无比,带着最高级别的警示意味!
紧接着,聂朵朵那略带沙哑却异常清晰、甚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兴奋的声音,通过舰内传讯法阵响彻全舰:
“全体注意!全体注意!前方及左右两翼,发现大量不明身份舰艇!能量反应极高!非友军单位!重复,非友军单位!所有外部作战人员,立即放弃接舷战,撤回本舰!所有单位,即刻归位!准备迎接冲击!这不是演习!”
她的声音一连响了三遍,彻底盖过了外界的喊杀与爆炸声。
几乎在同一时间,红果号上方的夜空,仿佛被浓墨彻底染透,数个庞大无比、形状狰狞的漆黑影子,如同从深渊中浮出的巨兽,缓缓自云层中显现出它们压迫感十足的身影!
其体积远超红果号,舰体表面闪烁着幽冷的金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