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住李宇文!”
耶律清风嘶吼着,拔出腰间的弯刀。这柄饮血无数的宝刀,此刻握在手中却显得格外沉重。
身边的亲兵如飞蛾扑火般冲向李宇文,却被李宇文的长槊一一挑杀。槊尖穿透亲兵的喉咙,带出一串血珠;手腕一转,长槊横扫,将另一名亲兵的手臂齐肩斩断。
鲜血喷了他一身,他却浑然不觉,眼中只有耶律清风的身影。
距离耶律清风还有数丈时,李宇文猛地将手中长槊掷出!
槊尖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刺耶律清风的胸膛。
耶律清风挥刀格挡,“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弯刀被长槊巨大的力量震飞,脱手而出。巨大的冲击力让他连连后退,喉头一甜,嘴角溢出鲜血。
他踉跄着站稳,望着步步逼近的李宇文,眼中没有惊慌,只有深深的不甘与屈辱。
李宇文翻身下马,快步上前,一把揪住耶律清风的衣领,将这位草原王爷狠狠按在地上。
耶律清风挣扎着,粗粝的手指死死抠着满是血泥的泥土,嘶哑着声音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的颤抖:
“你的重骑……究竟是什么来头?”
他不信,这世间竟有如此强悍的军队。这完全超出了他对战争的认知。
李宇文俯视着他,鬓边的白发在火光中泛着冷光,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胜利者的冷酷:
“北境的土地,不是你能觊觎的。”
他抬手示意,两名如铁塔般的武夫上前,将耶律清风死死捆住。
这位草原王庭的王爷,这位纵横漠北的枭雄,此刻沦为阶下囚。他虽然被缚,却依旧挺直了脊梁,没有半句求饶,只是死死盯着李宇文,眼中满是刻骨的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