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训练期间,称我为‘总教习’。此地,名为‘潜龙渊’。他们,是潜龙营第一批。营内,只认命令,不认身份。”
“遵命,总教习!”董辉凛然应命。
训练,从最简单的“行走坐卧”开始,却赋予了截然不同的含义。
李宇文没有传授任何高深武功,而是命令这两千人,背负重达五十斤的石锁,环绕山谷奔跑。山谷周长不下二十里,道路崎岖难行。这不仅仅是体力的考验,更是对心肺功能的极致压榨。
起初,士兵们还能凭借良好的身体底子保持队形。但十里之后,个体差异开始显现。有人呼吸粗重如风箱,有人脚步踉跄,汗水浸透厚重的黑衣,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湿漉漉的脚印。肺叶火辣辣地疼,双腿如同灌铅。
李宇文骑着马,不紧不慢地跟在队伍一侧,冷漠的声音时而响起:
“这就撑不住了?想象一下,你们正在被天象境高手追杀,慢一步,就是身首异处。”
“调整呼吸!三步一吸,两步一呼!找到你们的节奏!”
“倒下可以,但若在三刻钟内无法靠自己站起来,淘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