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而死,那惨烈的场景,仿佛就在眼前,将士们的尸体堆积如山,鲜血染红了大地;暗通蛮族,让耶律部劫掠边民千里,边民们流离失所,哭声震天。若姑息养奸,军心必乱!幽冀新败,倘再哗变,北境……就真的没了!”
萧景琰眯起眼,眸色深得像两口藏着寒潭的古井,让人看不透他的心思。他指尖缓缓划过那幅通敌图谱,朱笔圈点的姓名在眼底映出点点猩红,仿佛是燃烧的火焰。半晌,他猛地抽出腰间龙纹玉笔,饱蘸朱砂,在奏本上疾书:“照准。幽、冀二州,凡涉案者,就地正法,家资充公,三族内男丁十六以上斩,女眷没为官奴。钦此。”
朱印落下,鲜红的印泥与奏折上的暗血相融,一纸血诏,就此铸成。殿内的檀香似乎瞬间被血腥味吞噬,阶前五位大臣的脸色,比殿外的积雪还要惨白,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即将到来的血腥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