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得还习惯吗。”他目光扫过庭院,瞥见白婉竹正坐在窗边,手里捧着一卷书,灯光映在她纤长的指尖上,书页翻动间,有淡淡的墨香飘来。
白婉竹放下书卷起身见礼,神色温婉却不卑不亢:“劳王爷挂心,院中人照料得周全,一切都好。”
“不必拘礼。”李宇文摆摆手,走到廊下的石桌旁坐下,“夜里风凉,坐下来聊聊吧。”他转头对秦舒婷道,“方才看你逗鸟,倒是有闲情逸致。”
秦舒婷挨着白婉竹坐下,指尖还残留着米香,她小声道:“院里太静,这些斑鸠是日落之时飞来的,倒添了些生气。”
李宇文笑了笑,从袖中摸出一枚小巧的竹哨,递到她面前:“这个给你,往后它们再来,吹这个,就不会惊着了。”那竹哨雕成雀鸟形状,纹路细腻,是他午后得空亲手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