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承受不住,可能会损毁;您的身体如果承受不住失血和星力抽取,也可能……”
也可能当场就死。
赵煜看着玉板,又看看自己左手——那只焦黑龟裂、刚才临摹时已经耗尽了力气的手。
赌,还是不赌?
赌输了,玉板可能毁了,他也可能死。
不赌……十二个时辰后,他还是死。
“王大夫,”他问,“我现在……还能放多少血?”
王大夫脸色一变:“殿下!您已经失血过多了,再放血的话——”
“能放多少?”赵煜打断他。
老大夫嘴唇哆嗦着,最终咬牙道:“最多……三匙。再多,心脉就撑不住了。”
三匙。够了。
赵煜看向陆明远:“怎么涂?”
陆明远从工具里找出一根最细的银针,又拿了个干净的小瓷碟。“殿下,您用针扎破指尖,滴血入碟。我再用毛笔蘸血,涂抹在玉板上。涂抹的位置……就选玉板中央那块区域,刚才最后显现‘逆转’二字的地方。”
赵煜伸出右手食指。王大夫用火燎过针尖,颤抖着扎下去。血珠冒出来,暗红色的,里面银色光点比之前更密集了。一滴滴落在瓷碟里,很快积了小半碟。
陆明远用毛笔小心蘸饱了血,深吸一口气,笔尖轻轻点向玉板中央。
在血接触到玉板的瞬间——
整个地窖里的油灯,同时暗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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