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或许……还有些许温养经脉、调和气血的残效?”
张老拐如获至宝,双手颤抖着接过木塞:“对……对!香气入窍,可安神定魄;残效入血,或能暂稳心脉!虽不能治伤,但或许能为殿下争取一点时间!”他立刻将木塞凑近赵煜鼻端,让其缓缓吸入那微不可察的香气。
奇迹般地,赵煜原本急促的呼吸,竟然真的略微平缓了一点点。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那股死气似乎被稍稍遏制。
夜枭当机立断:“不能等了。立刻按木片指示,向西转移。甲一、乙五,你二人伤势太重,与吴伯一起抬担架,务必平稳。丁七,你腿伤能走吗?”
丁七咬牙点头:“能!”
“好,你负责侧翼警戒。落月姑娘,烦请你前方探路,注意气味与能量异常。文大人,你与我居中策应,随时分析线索。张老先生,你专心看护殿下。”夜枭快速分配,“此地不宜久留,高顺的搜捕队迟早会扩大范围到城外,渗透体也在扩散。我们必须在天亮前,找到下一个落脚点,最好能有干净水源和隐蔽性。”
众人再无异议,迅速行动起来。
担架被小心抬起。赵煜在昏迷中,似乎感应到了移动,眉头又皱了起来,但鼻端萦绕的那丝温煦香气,让他并未激烈反应。
土地庙的门被推开,凛冽的晨风灌入。
天色依旧漆黑,但东方天际已透出一线极淡的鱼肚白。冬月初七的清晨,寒冷刺骨。
一行人悄然没入西山更加茂密、崎岖的林木之中,向着西方,向着那块刻有“十字”标记的未知之地,艰难行去。
落月走在最前,她的身影在昏暗林间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鼻尖不断捕捉着风中信息:泥土的腥气、腐烂落叶的味道、远处野兽的躁动……以及,那一丝始终萦绕不散的、来自南方的阴湿“秽气”。
她回头看了一眼被抬着的赵煜。
那个木塞的发现,是一线微光。但这点微光,能否照亮他们通往生机的路?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必须向前走。
山林深处,隐约传来流水淙淙之声。
而木片上那个“十字”标记,如同一个沉默的警告,悬在每个人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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