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都有手在记。
他提起笔,准备写下一步指令。就在这时,亲兵进来报告:“西门陶罐又收到新片,刚取回来。”
他接过竹片,刮去表面泥灰,看到一行新字:
“郎中今晨再发药,五名孩童服下。其中一人回家后呕吐,家人正带其求医。”
他握紧竹片,站起身。灯火映在他脸上,眼神没有波动,只有下颌微微收紧。
他走到桌前,写下新令:
“所有监视点加强记录频率。一旦发现埋物、传信、集会行为,立即上报。准备备用方案,随时可收网。”
令未发出,他停下笔。现在还不是时候。证据还不够完整,主脑还未现身。
他吹灭灯,坐回椅中。窗外夜色沉沉,营中巡逻的脚步声规律响起。
他知道,这张网已经布好。只等最后一只鸟飞进来。
一支炭笔滚落在地,发出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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