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知此时开战胜算渺茫,稍有不慎便可能动摇国本,甚至让先祖打下的江山毁于一旦。
不战?这般亡国般的屈辱条件,他又如何能应允?宋廷要求割让燕云十六州,每年缴纳五十万两白银、三十万匹绸缎,还要遣皇子入宋为质,称臣纳贡,每一条都如利刃剜心般刺痛。这是大金开国以来从未有过的耻辱,若应允,他有何面目面对地下的列祖列宗,又如何向天下子民交代?
金国,这个曾凭借铁骑踏遍四方、令辽朝覆灭、让宋朝俯首的草原帝国,这个曾令整个东亚大陆为之战栗的强盛存在,首次因一个昔日被轻视的敌手,因几门前所未有的火炮,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决策僵局。金殿之上的沉默与争执,仿佛预示着帝国命运的转折,连殿外呼啸的寒风,都似在为这摇摇欲坠的霸权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