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龙闻言,却毫不在意地咧嘴一笑。
“这也没办法。”
他看着白晓缓缓将手中的符箓,重新收回储物袋中。
这才彻底放松下来,沉声道:
“都是为了活命。”
白晓不再理会他,转身看向殿外。
破损的门缝外,是残破的宫殿群,以及更远处朦胧的雾气。
她的目光却看向某个方向,是不远处的那座楼阁。
“哥,她会信吗?”
项虎用仅存的灵力,向项龙悄然传音。
项龙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传音回道:
“我倒是小瞧这贱人了……
恐怕……她对铁老狗也并非毫无芥蒂,早有察觉也不一定。”
“哥你意思是……她其实半信半疑,只是在权衡?”
“呵,等着看吧。
她现在需要我们的‘证人’,也需要我们当探路的炮灰。暂时安全了。”
项龙眼中寒光闪烁。
“先走一步看一步,离开这鬼地方再说。至于那铁老狗,他妈的,,,,”
这时,白晓的声音忽然响起,打断了他们的传音。
“走。”
她只说了一个字,便不再理会二人,径直朝着殿外走去。
仿佛刚才那场足以颠覆她人生的对话,从未发生过一般。
项龙与项虎对视一眼,眼中皆闪过一丝忌惮。
但事已至此,他们没有选择。
项龙扶起项虎,两人踉跄着跟上白晓的背影。
一同没入殿外残破的宫殿群之中。
殿内,重归死寂。
只有那枚被摔在地上的玉简,静静躺在尘埃之中。
与此同时,石亭中。
盘膝调息的玉科猛地睁开双眼,眼中精光一闪而逝。
周身略微紊乱的气息,已然平稳下来。
他长身而起,活动了一下手脚。
对着一直静立亭边,凝望建筑群深处的绝道:
“老大,恢复得差不多了!”
“嗯”
绝看向不远处的宫殿群道。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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