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哥低声斥责,小心翼翼地从腰间摸出一枚温润的红色玉佩。
只见那玉佩此刻竟微微发烫,表面流光闪烁,显然并非凡物。
“这‘赤阳玉’是老爷花大价钱求来的,对煞气、阴邪之气最是敏感。”
祁哥面色凝重,心有余悸地望向马车消失的方向,
“那几个人……绝不是普通人。我这块‘赤血玉’对杀气最是敏感,方才一直发烫示警!他们身上……背着不少人命!”
他顿了顿,心有余悸地补充道:
“尤其是车厢里那个发话的……给我的感觉,比车外那两个更危险!
记住,走镖在外,越是看起来平常的,越不能掉以轻心。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平安到达运城才是正经。”
“嗷嗷……明白了祁哥。”
小龙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
马车上。
“东家,我…我没处理好。”
史大低着头,有些懊恼。
“无妨。”
我淡淡道,
“对方是个懂进退的聪明人。我们赶路要紧,没必要节外生枝。”
“弟弟~!”
车辕上,姬九那幽怨的声音立刻飘了进来,
“要哥说,你就是圣母心泛滥!这要按哥的脾气,他妈的居然敢说哥是劫匪!还拿枪指着哥!非得把他们……”
“驾你的车!”
我没好气地打断他的喋喋不休。
“我们又不是疯子,难道看谁不顺眼就杀光吗?赶路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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