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片刻后,眼前豁然开朗。
庆城内的景象扑面而来。
就在我们的马车逐渐融入城内街道的人流时。
城门口。
另一个年轻些的兵卒凑到那放行的老兵身边,压低声音疑惑道:
“王头儿,那车里……那个半大少年,
气息明显不像普通人,还有那个肿着脸的,
状态也不对劲……那车夫明显在撒谎,您怎么就……”
被称为王头的老兵冷冷瞥了他一眼,打断了他的话,声音压得极低:
“他的身份文书是真的,就够了。
银子,也是真的。至于其他的……”
老兵的目光投向城内那已然看不到的马车方向,眼神深邃,
“这世道,谁还没点秘密?
抓奸细是上头的事,我们……只管守好城门,拿该拿的份子。
多余的事,少管,才能活得长。懂吗?”
年轻兵卒似懂非懂,但看着老兵冰冷的眼神,终究不敢再多言,讷讷地退回了自己的岗位。
厚重的城门内外,仿佛是两个世界。
而我们的马车,已然驶入了这繁华的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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