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
为什么我们不直接派人去取?
何必绕这个弯子?”
管事不解。
苏玲珑瞥了他一眼,眼神带着一丝上位者的冷漠:
“记住,我们是做生意的,
开门迎客,和气生财。
不是打家劫舍的土匪,明白吗?
直接动手,吃相太难看了,
也容易落人口实。”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算计:
“而且,你真以为只有我们鸳鸯楼盯上那把剑了?
盯着那里的眼睛,多着呢!
水面平静太久了,正好需要一个生面孔……
去把这潭水搅浑。
水浑了,鱼才容易摸。”
“可是……这样那个村子恐怕……”
管事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不忍。
“一群蝼蚁而已,何必在意!”
苏玲珑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无情,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漠然,
“那把剑,本就不是他们该拥有的东西。
要怪,就怪他们自己怀璧其罪吧!”
她放下手中的灵石,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慵懒,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记住,等那小子办完事,
带着东西离开后。
你带人过去,把后面的事情……料理干净。
手脚利索点,不要留下任何与我鸳鸯楼有关的痕迹。
明白?”
“……是!小姐!属下明白!”
中年管事心中一凛,深深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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