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史大,又缓缓移到我身上,
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麻木和审视。
我心中一动,直接开口问道:
“婆婆,你们村怎么全都姓史?
没有外姓人吗?”
那老婆婆闻言,布满皱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只是用枯槁的手指,颤巍巍地指向村口那块歪歪斜斜、
写着“史家村”的木牌。
她用一种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带着无尽悲凉和绝望的语调,
缓缓吐出三个字:
“史家村……死家村……”
死家村?!
这三个字如同冰冷的铁锥,狠狠凿进我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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