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或许在不知不觉中,在这短暂却刻骨铭心的几个月里,
在这只有药香、竹影和婠绾笑声的竹屋小院里,这对爷孙……早已成了我在这冰冷异世唯一的……家人。
心口堵得发慌,眼睛又酸又涩,视线开始模糊。我猛地仰起头,
看向那湛蓝得刺眼的天空,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带着青草气息的空气,
仿佛要将那汹涌的泪意和心头的万钧重压强行压下去。
溪水潺潺,阳光正好。
婠绾在梦里翻了个身,小脑袋无意识地蹭了蹭我的腿,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浓浓依赖的轻哼:
“爷爷……在云里……看着婠婠呢……婠婠……很乖……”
我低下头,看着那张纯净的睡颜,看着她紧紧攥着我衣角的小手。
一股温热的液体,终于不受控制地,顺着眼角,悄然滑落,滴落在身下嫩绿的草叶上,摔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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