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心虚?为什么心虚?
“没,没干什么啊!”
心里这么安慰自己,身体还是很诚实地把她的慌张表现了出来。
师泠将两本书叠在书案前,就连忙从那席座上滚下来,一稳身瞧见司灼所站的位置,就愣了几瞬,随即狗腿子一样地笑问道:“国师大人怎怎么从内室出来?”
正常人不都应该从正门么?不过,他好像一直就不是正常人哦。
司灼漠然上前,对她自觉的称呼以及殷勤的态度一点表示都没有。走到书案前,眼角斜睨,看见那两本书,面不改色地拿起那本小篆体的《道德经》递给师泠。
“九天真法第一步,熟解《道德经》。”
“……”
师泠双眼直愣地盯着司灼,脑子里不停地冒出问号:为什么他这么自然?为什么他这么淡定?为什么……
等等,他这个动作,是说明那本书真的是为她抄录的?
“谢……谢。”
这僵硬的声音,师泠都不相信是从自己嘴巴里冒出来的。她僵硬地站在原地,昨夜里的惊悚感觉又再次袭来,转眼看向司灼,却见他淡定地拿起那本血迹斑驳的《道德经》,垂眸自阅。
明明她都紧张的要死要死的了,结果他还一副淡定地要死要死的样子,好像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这件屋里里,除了他,只有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