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对于宇文暻这一问题,也很慎重,他细致地抚着画上的女子,久久之后,才道:“既然她在晋王府住的不错,日后你可以多接她去住住。”
如果是一般人,对于皇帝这番话,肯定不会多想。
但是宇文暻了解皇帝,他知道他的每一句话都意有所指。你只能暗自地揣摩,不能点破。
“儿臣还有一事。”
皇帝没有回,但是看他的神情,已经默许。
宇文暻酝酿几分,道:“师泠是司马家的人,出乎儿臣意料。父皇有没有想过一件事,昨日贤国公说绝息楼的人要刺杀西梁公主,而最后出事的,却是师泠?”
皇帝倏然之间眸光大转,看向宇文暻,脑中回想起几日来的事,尤其是当初顾念北怒气冲冲回宫要搜查梅家庄时所说的,刺杀师泠……
而独孤守义却说的是,绝息楼刺杀西梁公主。
将事情一连串,皇帝惊奇地发现其中隐藏的秘密。
“暻儿!此事事关重大,切不可胡言!”
宇文暻淡淡一笑,迎上面色严肃的皇帝:“父皇,儿臣并没有胡言。只是此事儿臣也百思不得其解。其中的关联是非过大,儿臣不敢妄断。”
皇帝一番沉默,突然道:“绝息楼的事,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