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拿开,一眼没多看车里的二人,就下了马车。
穿过长廊,却撞见不知何时回来的齐瑁。
齐瑁一看见宇文暻的影儿,就立马迎上去,不由分扣住宇文暻的手腕,完全没注意到其后跟着的二人。
沉默一晌,他两根手指摩挲着八字胡的一撇,口中喃喃道:“奇怪啊!”
“有何奇怪?”
“王爷,老夫的药,你可都是喝了的?”
“一滴不剩。”
“那就奇怪了!”
齐瑁此话一说,宇文暻立即皱紧了眉头,如今是最关键的时候,已经出了一场又一场的意外,还有什么在等着他?
“有话直说。”
“王爷最近有没有食用什么不该食用的药?”
宇文暻突地眸光再沉,捏着信的那只手紧紧握着,就差把那封信给捏碎。
察觉到他这一小动作,齐瑁登时吹胡子瞪眼:“王爷!老夫不是说过么,除了老夫的药和幽冥丹,你什么都不能吃!不能吃!怎么这么不听话?老夫多年的心血啊心血啊!”
齐瑁发这么大的脾气,足以说明事情很严重。而宇文暻也想到了原因为何。现在他想知道的是,事情有多坏。
“本王身体有何异样?”
“异样?那还能叫异样?”齐瑁一声大喝,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支银针,二话不说就朝宇文暻指尖扎去,随之又迅速拔出。
此后,一小股的血就从那小口子里冒出来。
在长廊挂着的灯笼的照射下,那一滴冒出来的血,是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