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抽离脑中的最后一丝意识。迷糊的眼前,四周浮起奇怪的香气,香气之中,黑白晃动,就像面目狰狞的勾魂小鬼……
宇文暻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独孤守义渐渐失去意识,冷漠绝然。
“贤国公心疾犯了,送太医院。”
“诺。”
冰的几乎没有温度的声音发出,连看到这边事态不对赶过来的四个内侍都忍不得手心直冒冷汗,连忙抬了独孤守义就往太医院去。
宇文暻带着冰凉的心情,走到皇宫之外,上了马车,见萧琅还在其中,倒有些意外。
“怎么就你一人?”
早前看见只有宇文暻一人从宫门出来,萧琅就觉得奇怪,此时看他状态不对,更是心奇。
宇文暻撩袍坐下,扣板三下,在马车开驶后,放松地背靠凭几,右手搁在凭几梗上,止不住地摩挲。
“你以为我会这么冲动?”
萧琅闻言温玉一笑,把玩着手中的墨玉笛,冷不丁冒出三个字。
“保不齐。”
宇文暻喉管闷出一声笑,盯着萧琅手中色泽饱满的墨玉笛,淡然道:“十四年我都忍了,怎会急于这一时?我说过,要让他作茧自缚!”
平淡的语气里,充斥着狠绝。
萧琅登时一惊,唇角的笑渐渐淡下去。拿起手中的墨玉笛,择了一曲轻乐,缓缓而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