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掌握地恰到好处,是个人听了,都知道是独孤守义是故意引罪。
“梁太子此言重矣。此事与贵国公主无半点干系,朕自会查清。”
“周皇英明。”
萧琅温玉的笑泯在嘴边不下,回席之时,不动声色点了宇文暻一指,却见他依旧神色不动。
自适才祁风出言,宇文暻的眼光,就一直盯着他与独孤守义,二人之间的“互动”,他看得一丝不差。
所谓“互动”,其实也只是独孤守义单方面的动,他将诺大一顶“叛贼”的帽子扣下来,祁风也仿若一尊没知没觉的雕像,漠然直立。
祁风之言,与独孤守义所说,八分相同,两分相异。而这两分,就是最为重要的。从当年独孤守义怂恿皇帝将他送往西梁为质子开始,宇文暻就看清楚了这个人的德行。
他一口反咬祁风,定然是要得到某种好处。然而玉卿失踪,又能给他带来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