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北顺向看去,迅速锁定方向,双腿一夹,黑风疾驰,嗖一声在杂乱的集市道路中开出一条宽阔的路,直奔终点。
另一边天旭顶着那一身的麻衣,东家招呼,西家叫好,吊儿郎当心情那叫一个好。游来浪去到下华街巷尾,钻进一处草屋搭建的空棚子里,走到一处稻草铺满的角落里,盘腿而坐。随后拿出怀中的一本书和一块玉。左手玉,右手书。
嫌弃地瞄了一眼右手的书,看着上头的三个字,喃喃念出:“道德经。”
眉头微挑,随意翻了两翻,翻到其中一页,捡了一句有模有样地读起来:“古之善为道者,微妙玄通,深不可识。夫不唯不可识,故强为之容……”
念了两句,天旭就不屑一顾地将书随手扔开:“什么破玩意儿?”
嘁笑一声,半躺在稻草堆上,盯着手里那块玉色通透,纹路华美的玉牌,啧啧称奇。
“什么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狗屁!哪里有这些宝贝来得实在来得舒心呐!浪第个浪~浪第个浪!小爷天生地养一十二,想有金来想有银,诶!左手一牵,右手一顺,天下富贵皆孙儿!浪第个浪~浪第个浪……”
天旭在自己的小窝里欢天喜地,盘算着如何换掉手里的宝贝时,完全不知道自己人生十二年来最大的危险正在悄无声息地靠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