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应当去寻公主,怎么找了师泠?”
目不转睛盯着垂首品茗的师泠,梅二娘将她“心虚”的神色看在眼底,呵呵笑道:“国祭在即,公主勤于祭舞排练,此事恐怕顾之不及,娘娘心疼公主,便让老奴先了解前情。师姑娘与公主交好,并且两次与菱香冲突,老奴自然是要来过问一番。”
“既然姑姑例行公事,那有什么问的,问便是。师泠一定知无不言。”经历昨夜的事,师泠已经想过一种可能,这件事背后的人,十之**就是那神棍。他就是想引自个儿去,虽然目的不明,但肯定不纯。如今她恢复了功夫,又恢复了赤火之能,还谁怕谁?
“那老奴就问了。若是问得过了,还望师姑娘宽宏大量。”
“梅姑姑言重。”
梅二娘老道持重地泯了一口茶,抬眼笑眯眯地看着师泠问道:“敢问师姑娘是哪里人士?”
“西梁益都人。”
“师姑娘这一口地道的燕都口音,可不像西梁人呐。”
师泠手上动作一顿,下一瞬,微松两指,听着茶盖盖上杯口传出的清脆声,迎上梅二娘逼视的目光,嫣然一笑:“梅姑姑眼下阴指纹层叠如峰峦,也不像是个好人。”
“姑娘好教化。”
梅二娘口上这么说着,脸上的笑意却淡了下去。一转严肃的神情问道:“姑娘何时进京?”
“四月十一。”
“入宫之前,可与何人接触?”
“玉卿公主。”
师泠回答完,梅二娘等了一晌,不见她有下文,登时两眼一眯:“姑娘落了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