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如水的三个字,让高海和祁风仿若错觉一般地看着皇帝。皇帝直面二人质疑的目光,一声冷哼:“怎么,朕的话还听不懂了?”
“臣(奴才)不敢。”
暖阁之中藏身的顾尉,在祁风于高海退下后,面色凝重地开门而出。将皇帝复杂的脸色看得分明,闭目一凝神,毅然走到殿中,朝皇帝郑重行了一礼。
皇帝被他这一重礼惊到,问道:“你这是作何?”
“陛下,臣有一个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这里没外人,有何当讲不当讲,你说便是。”皇帝心平气和地允了顾尉,顺手拿开挡着宣纸的奏折,目光盯着那十六个字,对适才祁风报告的事,似乎真的一点怒气都没有。
顾尉整理了一番思绪,开口道:“陛下,可曾记得小儿阿北向您汇报之事?”
“你是说他在不归林发现师泠的事?”
“是。”
由着顾尉提点的思路,皇帝继续往下想,突地眼光一亮,抬头看着顾尉开口就道:“你的意思是,这‘当归不归’就指的不归林?”
“臣只是猜测。”
“若是如此,那后三句当作何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