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六人所在的悬崖裂隙边缘,更是摇摇欲坠,不断有岩石崩裂跌落。
“走这边!”林枫强忍着经脉中因寒气侵扰和先前伤势带来的刺痛,目光锐利地扫过周围。在混乱的能量乱流和破碎的山体阴影中,他凭借着混沌之体对能量流动的敏锐感知,发现了一道极其隐蔽的、向内凹陷的岩缝!
那岩缝位于他们右下方约十丈处,被几块崩落交错、覆盖着发光苔藓的巨石半掩着,若非此刻山体震动、光线明灭,极难察觉。岩缝内里幽深,隐约有微弱的气流涌出,带着一丝不同于外部狂暴灵气的、相对稳定的土石气息。
此刻容不得半点犹豫。林枫当先一跃,混沌之气包裹双足,在坠落的碎石间几次惊险借力,率先落入那岩缝之中。星宇紧随其后,银枪点碎几块砸向林婉儿和阿星的落石,护着两女落下。苏璎珞琴弦轻拨,一道柔和音波托住年老体虚、行动稍缓的玉衡子,两人也飘然落入岩缝。
岩缝入口狭窄,仅容两人并行,但进入数丈后便豁然开朗,形成一条倾斜向下的天然甬道。甬道内空气潮湿,石壁上满是滑腻的深色苔藓,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类似于陈年雨水和金属混合的锈蚀气味。最重要的是,外界的恐怖轰鸣和震动,在这里被厚重的岩层隔绝了大半,只剩下沉闷的、仿佛来自极远处的闷响。
众人惊魂稍定,背靠冰冷的石壁喘息。
“此地……似乎是山体内部的天然裂隙,或者……人工开凿后又被掩盖的密道?”玉衡子喘息稍平,立刻发挥老本行,摸索着石壁,又取出一个备用的简易罗盘(先前那个已毁),借着石壁苔藓发出的微弱荧光观察。
林枫吞下几颗丹药,一边加速恢复,一边将神识小心翼翼地向前方甬道深处探去。甬道蜿蜒曲折,向下延伸,他的神识受到岩层和某种残留禁制的影响,只能探出百余丈,但并未发现明显的活物气息或危险禁制波动。
“暂时安全,但不宜久留。那玄冥寒螭和外面那些人的战斗不知会持续多久,余波也可能震塌这里。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出路,或者至少一个更稳固的藏身之所。”林枫沉声道。
众人点头,稍作调息后,便沿着甬道,小心地向深处行进。
甬道越走越深,坡度时缓时陡,有时需要攀爬湿滑的岩壁,有时又要穿过仅容一人侧身而过的狭窄石缝。空气中的锈蚀气味渐渐变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古老、更加沉凝的土石气息,还夹杂着一丝极淡的、若有若无的灵气流,这灵气流虽弱,却异常精纯稳定,方向明确地从前方的黑暗中涌来。
“有灵气流动,说明前方可能有较大的空间,或者连接着其他灵脉节点。”苏璎珞轻声说道,她怀中的碧绿古琴在进入甬道后便安静下来,此刻琴身却再次发出极其轻微的、有规律的微颤,仿佛在与某种遥远的声音共鸣。“我的‘碧潮琴’对水属性灵气和特殊音波异常敏感,前方……似乎有水流声,还有一种……很规律的、类似机括运转的沉闷声响。”
众人精神一振。有规律的声响,往往意味着人造物或者某种稳定的自然规律。
又前行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果然出现了微光。并非苔藓的荧光,而是一种稳定的、淡黄色的光芒,从甬道尽头一个椭圆形的洞口透出。
林枫示意众人停下,自己隐匿气息,悄无声息地摸到洞口边缘,向内窥视。
洞口之外,是一个巨大的、半球形的天然洞窟,洞窟约有数百丈方圆,高亦有数十丈。洞窟顶部垂落着许多粗大的、晶莹剔透的淡黄色钟乳石,那稳定的黄光正是从这些钟乳石内部发出,将整个洞窟映照得如同黄昏。洞窟中央,是一个直径约五十丈的圆形水潭,潭水呈深碧色,水面平静无波,深不见底。之前听到的微弱水流声,似乎就是从水潭深处传来。
最引人注目的是,在水潭的对岸,洞窟的石壁上,赫然有着三扇紧闭的石门!
这三扇石门并排而立,间隔约十丈,样式古朴厚重,并非天然形成。中间那扇石门最大,高约五丈,宽三丈,通体呈暗金色,门上浮雕着一幅复杂的、似乎描绘日月星辰与山川地理交汇的图案。左边石门稍小,高约三丈,宽两丈,门呈青灰色,浮雕着云气缭绕中、仙人御风而行的场景。右边石门最小,高约两丈,宽一丈五,门呈玄黑色,浮雕着恶鬼狰狞、地狱熔岩的景象,散发着一种阴森冰冷的气息。
三扇石门之前,水潭岸边,还立着一块高达丈许的黑色石碑。石碑表面光滑如镜,上面以某种银色的颜料,书写着数行古篆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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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人工建造的洞府入口?”星宇来到林枫身边,低声讶异。
“看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