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挥开随从，沉声道：“少在这里故弄玄虚，带走你是上面的命令，由不得你说了算。”

    姬小希轻轻颔首，不再多言。

    机会已经给过，是他自己不珍惜。

    那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都怪不得她了。

    特派员的人很快围了上来。

    姬小希没反抗，甚至没再看叶克一眼，小小的身影被两人架住，径直穿过哗然的人群。

    沿途所有学生老师都看向姬小希，目光或惊惧、或惋惜、或看热闹。

    老倔头站在走廊尽头的阴影里，手里的烟杆垂在身侧，纹丝不动。

    他眼底常年的浑浊骤然褪去，只剩一双锐利如鹰的眸子，死死钉在姬小希被架走的背影上。

    那目光里，没有半分平日的漫不经心。

    有忌惮。

    有审视。

    还有一丝意料之外的笃定。

    但更多的，是阴沉，是愤怒，是杀意。

    他没追，也没出声，只是看着那道小小的背影被吞没，指尖在烟杆上缓缓一收。

    半晌，他目光阴鸷，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衡量一盘还没落子的棋。

    “……有意思。”

    “真有意思。”

    此时，他浑浊的老眼翻涌着近乎要溢出来的暴怒，青筋在额头隐隐暴起，周身散发出压抑到极致的戾气。

    他等了这么久、布了这么久的局，眼看就要将姬小希这颗最关键的棋子握在手里，竟被泰坦天星的人半路截胡！

    到手的猎物被抢，蛰伏多年的计划被横插一脚，怒火几乎要冲破他的克制。

    “好，很好。”

    “泰坦天星，你们有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