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们只是想对姬小希出手，没想到却招惹出了嫦小娥。
现在他们有些骑虎难下了。
打？
说实话，胜算不大。
毕竟当年最强的那一批准王都被嫦小娥这个疯女人杀光了，他们这才能坐上王座。
不打？
那更不可能。
六位初代王的气息在空中交织，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僵硬。
欧洲王的冰晶在指尖颤了颤。
当年嫦小娥提着欧洲第一准王血淋淋的头颅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模样，至今还扎在她记忆里。
可此刻，地面上数万双眼睛正盯着他们。
那些匍匐在地上的普通人，那些躲在宫殿里瑟瑟发抖的贵族，甚至连草原上的鬣狗都屏住了呼吸。
初代“王”的威严，是踩在无数白骨上立起来的。
若是被一个嫦小娥吓退，往后谁还会敬他们？
就在六位初代“王”进退两难时，嫦小娥身旁，一道稚嫩的声音缓缓响起。
“我同意和你打，三天后，就去你说的东非大裂谷见面。”
姬小希轻轻开口。
话音刚落，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嫦小娥微微皱眉，转头看向姬小希：“小妹妹！你……”
姬小希却轻轻挣开她的手，小脸上没了往日的懵懂，只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平静。
她仰头望着天空中那六道威压，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打碎月亮也好，杀了什么狗屁二代王也罢，都是我做的，我自己会担。”
卡利姆的金光颤了颤，显然没料到这小萝莉会突然接话。
欧洲王的冰晶停在半空，大洋洲王的黑雾也收敛了几分——他们本想逼嫦小娥让步，没成想姬小希竟主动接了战书。
“小丫头片子，你知道东非大裂谷意味着什么？”
北美洲王的沙暴卷过云层，带着嘲讽，“那是非洲王族的禁地，进去了，可就没回头路了。”
“我不知道，也没必要知道。”姬小希捏了捏手心的半块玉佩，眼中闪过一抹坚定：“但我不会躲在别人身后。”
她转头看向嫦小娥，眼里闪着细碎的光，“姐姐，别担心，我会赢的。”
“好。”嫦小娥最终还是松了手，“三天后，我陪你去。”
“不用。”姬小希摇头，小拳头在身侧攥紧。
“曾经有位姐姐跟我说过，有些路要自己走。而且……”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我最近新练了招术法，正好试试。”
天空中的六位初代王交换了个眼神，气息渐渐收敛。
卡利姆的声音带着最后一丝冷硬：“三天后，午时，东非大裂谷。若是敢逃……”
“我不会逃。”
姬小希打断他，转身拉起嫦小娥的手，向东非的方向走去。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街角，天空中的威压才缓缓散去。
地面的裂痕不再蔓延，凝固的海浪重新化作水流。
惊惶的人们瘫坐在地，望着她们离开的方向，半天说不出话。
卡利姆望着那道小小的背影，金光里第一次透出几分复杂。
“诸位，你们有没有觉得，那个小丫头有些眼熟？”
大洋洲王的黑雾翻涌了几下，声音带着几分不确定：“是有点……尤其是她仰头说话时，那神情像极了当年华夏突然出现的那位‘星源之女’。”
“胡说！”欧洲王的冰晶猛地炸开，“星源之女早在两千年前就与那只怪物同归于尽，魂飞魄散了，怎么可能转世成这丫头？”
南美洲王的雷霆在云层里低响：“可她身上那股韧劲儿……刚才她攥拳的样子，像极了当年星源之女挡在嫦小娥身前时的模样。”
南极洲王的星辰虚影突然闪烁，投影出一段模糊的画面——那是两千年前的华夏战场，一个小萝莉举着巨大镰刀，刀尖直指87国同盟军，脸上的倔强与此刻的姬小希几乎重叠。
“这……”卡利姆的金光剧烈震颤。
身为非洲初代“王”，他自然也是个活了两千多年的老怪物，关于当年那个小萝莉的事迹，他了解的也不算少。
北美洲王的沙暴骤然停了，沙粒在空中凝出一幅画：画上是个小萝莉，同样有着一双红宝石般的大眼睛，眉眼间竟与姬小希完全相似。
“这是星源之女的传世画像，当年还是我亲手临摹的。”
六位初代王的气息同时乱了。
“难怪嫦小娥拼死护她……难怪她能拉动神器大弓……”大洋洲王的黑雾里透出一丝寒意，“这不是巧合。”
卡利姆攥紧了拳头，金光里的复杂渐渐被惊悸取代。
他突然明白，如果姬小希真是当年那位，那么三天后的东非大裂谷一战，或许不是审判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