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姬小希目前唯一会的术法。
她想为华夏做些什么,哪怕只是一点点的弥补,那也是好的。
坑洞深处,几株被深埋的种子仿佛感应到了什么,竟顶开岩层,冒出一点嫩黄的芽。
“会好起来的,对吗?”
她问,声音里带着点不确定,却不再发抖。
嫦小娥握紧她的手,一起看向那抹新生的绿:“嗯,总会好起来的。”
就像……你当年守护的这片土地一样,
远处的天际线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正在升起。
两个身影坐在云端。
脚下是伤痕与新生交织的土地,身前是等待被重新填满的时光。
嫦小娥的指尖微微发凉。
“乞丐姐姐……你怎么了?”
姬小希的声音拉回她的神思,小家伙仰着头,红瞳孔里满是担忧,“你的手好凉。”
嫦小娥猛地回神,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她勉强笑了笑,松开手揉了揉姬小希的头发:“没事,风大了点。”
还有,两天。
“乞丐姐姐?”姬小希轻轻拽了拽她的衣角,“我们下去看看好不好?”
嫦小娥低头看向坑洞深处,那里的岩层缝隙里,似乎有微弱的红光在闪烁,像某种东西在黑暗里睁开了眼睛。
她心头一紧,突然按住姬小希的肩膀:“不能下去。”
“为什么?”
“那里……还有没熄灭的火。”
嫦小娥的声音有些干涩,她不能让姬小希看到那些还在燃烧着的废墟,至少现在不能。
如果那团畸形的血肉真的与她有关,如果那红色闪电与那场无法熄灭的大火真的与她有关,嫦小娥怕这小家伙会再次陷入当时的失控状态——那是一年前的亚洲二代王都没能压制住的形态。
姬小希看着她凝重的神色,乖巧地点点头:“那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