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任审计长点头。

    “你是我最想看见的那部分。”

    想沉默了。

    然后它伸出所有触须，轻轻抱住那团光。

    两个光点融为一体。

    光芒散去。

    窗台上，二十六颗糖旁边，只剩下一团新的光。

    比之前更亮，更暖，核心处有一道淡淡的第零色。

    它看着小简，轻轻说：

    “我叫想。”

    “我回来了。”

    小简的橙光亮得刺眼。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那团光。

    “欢迎回来。”她说。

    傍晚，五个小家伙又并排在窗台上。

    想还是想，但它现在多了一点什么——一种更沉、更稳的感觉，像是有了根。

    光光看着它，能量波动微微跳动。

    “你现在完整了？”

    想想了想，摇头。

    “没有。”它说，“我是一部分。另一部分还在下面，守着三亿年的记忆。”

    “它不出来吗？”

    “它在等。”想说，“等我们准备好。”

    “准备好什么？”

    想看向窗外那片虚空。

    “准备好面对真正的敌人。”

    远处虚空中，那双金色眼睛微微闪烁。

    它身后，那双更大的眼睛正在缓缓靠近。

    “三亿年了。”那个更冷的声音响起，“它还是回来了。”

    金色眼睛没有回答。

    “你觉得它能让混沌学会笑吗？”

    金色眼睛沉默了一会儿。

    “不知道。”它说，“但它让源头学会了开心。”

    “那不一样。”

    “也许。”金色眼睛说，“也许一样。”

    那双更大的眼睛也沉默了。

    夜风吹过。

    钟楼里，五个小家伙挤在一起睡着了。

    窗台上，二十六颗糖和一颗第零色的新糖并排。

    二十七颗。

    二十七个光点。

    谁也没有注意到，在钟楼最底层那间储物间里，有一双眼睛正在黑暗中缓缓睁开。

    它看着天花板，看着上面那些温暖的光芒。

    然后它轻轻笑了。

    那笑容，和三亿年前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