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转。孤单、好奇、怀念——这些词对它们没有意义。”

    小简抬头看他。

    “叔叔，你以前也没有情感吗？”

    阅卷人愣住了。

    “你以前也是审计部的人，”小简认真地说，“那时候你有情感吗？”

    阅卷人沉默了很久。

    “有。”他轻声说，“但藏起来了。”

    “那它们是不是也藏起来了？”

    阅卷人答不上来。

    女娲走过来，轻轻摸了摸小简的头。

    “也许。”她说，“也许它们不是没有，只是忘了自己有。”

    “就像你叔叔以前一样。”

    阅卷人苦笑了一下，没有反驳。

    小简的橙光亮了亮。

    “那，”她说，“如果它想起来，是不是就不用打仗了？”

    全场沉默。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傍晚，陆缈和女娲站在顶层观测台。

    那团白光还在远处，比之前远了一点。

    “它在后退。”陆缈说。

    “嗯。”女娲点头，“但没走远。”

    “在想什么？”

    女娲想了想。

    “在想小简说的话。”她说，“如果秩序之源真的只是‘忘了’自己有情感——那我们要做的，可能不是打败它。”

    “而是让它想起来。”

    陆缈沉默了一会儿。

    “有可能吗？”

    “不知道。”女娲说，“但今天，它收下了那颗糖。”

    “三亿年来，它第一次收下不属于秩序的东西。”

    窗外，远处的白光微微闪烁了一下。

    像是在回应什么。

    也像是在犹豫什么。

    夜里，观察者的日志又更新了一行：

    “第二十一次分析：为什么没有毁掉那颗糖？”

    “结论：无法得出结论。”

    “备注：这是三亿年来，第一个没有结论的问题。”

    它关掉日志，打开那个叫“案例1147”的文件夹。

    里面只有一条数据——那颗糖的扫描图像。

    它盯着那个图像，看了很久。

    然后它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那颗糖。

    糖在核心空间里微微发光，像是在回应。

    观察者的能量波动，又紊乱了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