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它念了整整三分钟。

    罪名一共四十七条。

    念完后，它看向所有人。

    “尔等，可愿认罪投降？”

    小丑第一个回答：“不认。”

    焰第二个：“不认。”

    霜第三个：“不认。”

    幽第四个：“不认。”

    乱第五个：“不认！”

    它的分身们齐声喊道：“不认不认不认！”

    女娲没有说话，只是上前一步，挡在所有人前面。

    陆缈和阅卷人同时上前，和她并肩。

    四个小家伙也从门后飘出来，飘到他们身边——小简、糖心、小盘、糖纸，四个发光的、半透明的小身影，紧紧挨在一起。

    白光看着这一幕。

    很久很久。

    “明白了。”它说。

    “那么，三日之后——”

    它的话没说完。

    因为小简忽然飘向前，把手里的一颗糖举到它面前。

    糖是橙色的——外婆留给她的那颗。

    “给你。”她说。

    白光愣住了。

    “这是……什么？”

    “糖。”小简认真地说，“椰子味的。”

    “我知道你可能不吃糖，但妈妈说，第一次见面要送礼物。”

    “你虽然凶凶的，但也是第一次来钟楼。所以，礼物。”

    白光盯着那颗糖，一动不动。

    周围的虚空开始扭曲，白色光芒剧烈闪烁，像是它的核心运算出现了某种故障。

    三秒。

    五秒。

    十秒。

    然后，那东西伸出手——如果那能叫手的话——接过了那颗糖。

    “有趣。”它轻声说。

    “太有趣了。”

    它转身，向虚空中飘去。

    “三日之约，不变。”它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但今天——”

    “我记住你们了。”

    白光消失。

    所有人都愣在原地。

    小丑第一个反应过来：“它……它拿走了小简的糖？”

    “嗯。”小简点头，“它说有趣。”

    “那是什么意思？”

    没人能回答。

    阅卷人低头看着小简，眼神复杂。

    “你为什么要给它糖？”

    小简想了想。

    “因为，”她说，“它看起来很孤单。”

    “像以前的叔叔。”

    阅卷人愣住了。

    远处虚空中，那团白光已经消失不见。

    但虚空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轻轻闪烁——像一颗糖，也像一颗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