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我们需要记录它每一天的成长数据、行为模式、以及与其他存在的互动。”
女娲皱眉:“但条款禁止我们‘干预’。这意味着我们不能刻意教它什么,不能帮它优化规则,甚至不能给它太多情感支持——因为那也算干预。”
小茧小声说:“我可以自己学……”
“问题就在这里。”陆缈叹气,“如果你‘学’我们的方式,可能被视为‘模仿’而非‘真实’;但如果你完全不学,又可能因为‘缺乏成长性’而被判定为无价值。”
这简直是个悖论。
就在这时,小屋的门被敲响了。
来者是棘。它手里拿着一本古老的皮质笔记本。
“我想起一件事。”棘说,“父亲当年创造规则之种时,制定过一套‘存在价值评估标准’。虽然大部分已经废止,但基本框架还在。”
它翻开笔记本,里面是密密麻麻的规则文字。
“评估分为三个维度:自我认知、环境交互、进化潜力。每个维度下又有十几个子项。”
女娲-01快速扫描笔记本内容:“标准非常严苛。按这个标准,花园里大多数居民可能都达不到及格线。”
“因为那是为‘完美存在’设计的。”棘说,“但小茧不是完美存在,它是错误衍生体。也许……我们可以换个思路。”
“什么思路?”
棘指向窗外花园里那些“错误”的居民:色彩颠倒的树、哭哭啼啼的黑洞、自言自语的逻辑实体……
“不按完美标准,而是按‘错误标准’来呈现。证明即使是错误,也能形成独特的、有价值的生态。”
陆缈眼睛一亮:“就像我们当初向播种者文明展示的那样——错误不是缺陷,是多样性。”
计划初定。
但棘离开前,低声补充了一句:
“还有一件事……暗金茧被回收前,我听到了它的最后一句话。”
“什么话?”
棘的声音发颤:
“‘模板不止一个。其他模板……已经醒了。’”
话音刚落,窗台上的小茧突然剧烈颤抖!
它的花瓣自动闭合,变回了茧的形态。
茧中传出微弱的声音:
“它们在叫我……”
“其他的……兄弟姐妹……”
“它们说……父亲在召集……”
“所有流落在外的……种子……”
茧的表面,浮现出一个从未见过的符号:
一个由七个点构成的星阵,每个点的颜色都不同。
而在星阵中心,隐约能看到一双眼睛——
正静静注视着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