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
任务清晰,却也无比艰巨。
“那我们还在等什么?!”赫菲斯托斯在修复舱里急得锤了一下内壁,“赶紧让小子进去修炼!老子也要快点好起来打铁!”
“急什么。”白泽慢悠悠地又涮了片黄喉,“磨刀不误砍柴工。在你们开始之前,还有个小问题需要解决。”
“什么问题?”
白泽放下筷子,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根据我的卦象显示……”
“你们中间,有一个‘画家’早就埋下的‘钉子’。”
“或者说,一个被它‘预描绘’了的……坐标信标。”
洞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