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颤抖,“而且……我们好像造出了不得了的东西。”
观测窗外,林风锚点已不再是孤立的影像,而是一片小小的、发光的“情感绿洲”。概念生物如鱼群般环绕游弋,修剪派阵列在远处重新整队,但进攻态势已经暂停。
雷动的通讯再次接入,他的投影看起来虚弱但眼神明亮:“园丁具象在撤退。不是战败,是……暂停。它们在重新计算。”
“因为我们证明了情感不是缺陷,”伊芙琳看着那片新生的绿洲,低声说,“而是创造新事物的原料。”
幼年林风坐在绿洲中央,继续拼凑手中的高达模型。这一次,模型的完整度似乎高了一些。他偶尔抬头看看周围游弋的概念生物,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好奇。
一只最小的、水母状的概念生物轻轻飘落,停在他脚边,触须微微摆动。男孩伸出手指,小心地碰了碰它。触须缠绕上他的手指,传来一阵温暖而复杂的情绪波动——那是它刚刚吞噬的、某个文明对星空最后的向往。
男孩笑了。
在高维战场的废墟与新生之间,在理性与情感的永恒战争中,一个由记忆、情感与可能性构筑的微小世界,就这样诞生了。它可能随时会被修剪派的下一轮攻击摧毁,可能只是昙花一现的奇迹。
但此刻,它存在着。
而存在本身,就是对“修剪”最有力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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