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胜利。”埃里克说,看向远方逐渐亮起的地平线,“是选择。”
“选择在知道可能失败的情况下,仍然战斗。”
“选择在知道可能死亡的情况下,仍然活着。”
“选择在知道真相残酷的情况下,仍然相信。”
他顿了顿。
“索菲亚选择了。我们每个人,都选择了。”
“这就是答案。”
太阳完全升起了。
光洒在废墟上,洒在幸存者身上,洒在这个伤痕累累但仍在呼吸的星球上。
远处,一个孩子捡起一块机甲碎片,好奇地打量着。他的母亲走过来,没有责骂,只是摸摸他的头,和他一起看着那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金属。
新的故事开始了。
而旧的故事,还没有结束。
在月球的静海裂隙深处,在神经重置系统的核心,一个意识在黑暗中漂浮。
她在做梦。
梦见巴黎的雨,咖啡馆的香气,书本的触感。
梦见钢铁的触感,驾驶舱的震动,战斗的轰鸣。
梦见无数双手,握着她的手。
温暖的手。
在某个尚未确定的未来,她会醒来。
以某种形式。
在那之前,她继续做梦。
梦见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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