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班森咧开染血的嘴,露出一个扭曲而恶毒的笑容:“嘿…嘿嘿…克劳德博士…无处不在…渗透?早就…完成了!你们…早就…在网里了…等着…被收割吧…”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颤抖着从自己破碎的护甲内侧,抠出一个沾满鲜血、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芯片,用尽力气抛在赤瞳脚边的血泊中。芯片表面,一个抽象的、如同神经元和电路交织的银色徽记在血迹中若隐若现——克劳德的标记!
“芯片…‘网’的…钥匙…之一…可惜…你们…用不上了…” 班森的声音越来越微弱,眼神开始涣散,但那份疯狂和嘲弄却丝毫未减。
“杂种!” 赤瞳脚下再次用力,班森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哼,彻底没了声息,只有身体还在神经质地微微抽搐。
另一边,疤脸早已被赤瞳仅存的手下制服,武器被夺,失魂落魄地跪在地上,面如死灰。
赤瞳看都没看疤脸的尸体一眼。她弯腰,用带着班森鲜血的手,从冰冷粘稠的血泊中,捡起了那枚染血的黑色芯片。冰冷的触感透过手套传来,仿佛握着一条毒蛇。
她紧紧攥着这枚象征着背叛、阴谋和无尽麻烦的芯片,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粘稠温热的血液顺着她的指缝缓缓滴落,在结霜的地板上溅开一朵朵刺目的暗红冰花。
她缓缓抬起头,血红的双瞳仿佛燃烧着来自地狱的火焰,穿透阀室的破口,望向舰桥的方向,又仿佛在凝视着虚空中某个无形的、名为克劳德的敌人。冰冷、狂暴、带着血腥味的宣言,如同极地寒风刮过阀室的每一个角落,也通过零号勉强恢复的通讯频道,传回了舰桥:
“克劳德…还有藏在他阴影里的所有臭虫…”
“你们…惹错人了!”
她抬起脚,靴底碾过班森死不瞑目的脸,大步走向那个巨大的应急氧气阀。鲜血顺着她紧握芯片的手,一滴,一滴,砸落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
hai